户都跑了,股东也在抛售股份。 “听说他胃出血进医院两次了,”朋友压低声音。 “医生让他戒酒,他根本不听。上次还有人看见他咳血。” 我嗯了一声,继续给柯基梳毛。 狗舒服地躺在我腿上,肚皮朝天。 朋友叹口气:“昭昭,他这是自作自受。” 我知道,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 挂了电话,我继续收拾行李。 我和宠物医生决定去海边办个简单婚礼,只请几个朋友。 我不知道陆沉舟从哪里得到的消息。也许他还在暗中关注我的生活。 周三晚上,他又来了,站在我家门口,像个幽灵。 “昭昭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。 我没让他进门。“有事?” 他看着我,眼睛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