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合葬。他们买了相邻的墓地,说这是顾渊的遗愿。” 风穿过松林,发出呜呜的回响。 “你妈妈拒绝了。” 李锐的嘴角扯了一下,像在笑,又像在哭, “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:‘我女儿活着时没在他那儿得到过唯一,死了还要去当第三者吗?’” 我的灵魂停在墓碑上方,突然觉得轻松。 妈妈,你终于替我说了那句话。 “后来他们好像把顾渊和苏柔葬在一起了。” 李锐用手指描摹着我名字的刻痕, “挺好的。既然生前扯不断,死后继续纠缠吧。至少” 他深吸一口气: “至少你不用再委屈了。” 李锐开始每周来看我妈妈。 起初是送些水果,后来是帮忙修漏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