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着棺材。 逢人便说她是死者的妻子。 她神色淡淡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 直到要下葬时,程清禾疯了般的推开众人。 死死将骨灰盒护在怀里。 她开车来到了婚纱店。 她脸色煞白,服务员问她是否需要帮助。 程清禾指了指橱窗的一件婚纱,声音沙哑:“那件,给我包起来。” “他之前答应过,要我做世界上最美的新娘,我要穿给他看。” 程清禾的抑郁症更加严重,她经常可以在家里各个角落看到我,有时她笑着看向我,却忽然发现面前什么都没有。 她去看了心理医生,可发现见到我的次数越来越少,于是她主动停了药。 她亲自将我的房间收拾出来,在看到地上破碎的相机时嚎啕大哭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