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朝着陆景渊的方向怒吼:“陆景渊!你以为抓了我就能万事大吉?宗室里的人,早就受够了万历帝的昏庸!明日宗亲会,定会有人替我讨回公道!” 陆景渊握着佩刀,眼神冷冽如冰:“谋反作乱,罪不容诛。你以为那些趋炎附势之徒,会为了你搭上全族性命?”他挥手示意禁军,“将晋王押入诏狱,严加看管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 禁军应声上前,拖着晋王往外走。晋王的骂声越来越远,最后消散在古槐林的深处。苏砚秋捧着紫檀木盒,指尖轻轻拂过盒面的纹路,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。她能感觉到,木盒里的玉碟,似乎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祠堂内,锦衣卫正在清理现场,那些被俘的宗室子弟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陆景渊走到苏砚秋身边,看着她手里的木盒:“玉碟里的内容,会不会真的如晋王所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