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。庭院里没有灯,只有远处宫墙上的灯笼透过来一点昏黄的光,勉强勾勒出嬴锋的轮廓。 “味道?”千雅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什么味道?” 嬴锋没有回答,只是向前又走了一步。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两步,千雅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倒映的、自已惊慌的脸。 “沉香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但不止沉香。还有铁器淬火的味道,还有一种……我说不清,像药,又不是药。” 他说得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千雅心上。 这就是她穿越前闻到的香气!沉香、金属、消毒水——嬴锋只差一点就全说中了! 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明白大人的意思。”千雅低下头,避开他的视线,“许是今日在浣衣局沾了皂角和草木灰的味道?” “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