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?咱们阿蘅可不能入赘啊,你爹这辈子唯有他这一点血脉!” “我难道不是人?难道我就不是你们的骨肉?”季芷语气终于不再平和轻缓,微微抬高,季母呐呐半晌,“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,还来挑为娘的理。” 季芷将腰间那筒银针举起,放到季母眼前,“家主信物在此,季家的家门传承、血脉延续,在于我,阿娘。” 她声势强,季母便气弱起来,婉声道:“毕竟阿蘅才是咱们家唯一的儿郎……” “我生的孩子,才能保证她完完全全是咱们家的后嗣。”季芷微笑着按住季母,慢慢跪下,伏在她的膝上,声音轻而柔缓地传入季母耳中。 “唯有从我肚子里出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