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的湿气。周小勤站在崖顶,单筒望远镜扫过海平面。天际线处,铅灰色云层低垂,与墨蓝海水相接,视野尽头的浪峰已泛起不祥的白沫。 “风暴会在明日午后抵达。”程云山站在他身侧,花白须发在风中翻飞,“持续至少两日。风力预估……八到九级。” 周小勤放下望远镜:“葡西舰队到哪里了?” “荷兰的最后一次飞鸽传信是三天前发出的。”程云山展开海图,指向马六甲海峡以东的一片海域,“那时他们刚过纳土纳群岛。如果航速不变,再有三四日就能进入我们的外围警戒圈。但现在这场风暴……” 他手指向东移动,划出一道弧线:“如果他们选择规避,可能会绕道巴拉望岛以北,这样会耽搁三到五天。如果硬闯风暴区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葡萄牙船长多是大胆狂徒,若有人以‘神佑’之名蛊惑,未必不会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