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,但还是如同梦魇一般沉重地压在这里。 “……他已经死了,米迦勒。”那位穿着白色长袍的金发女性,闭上眼摇了摇头。 “就算我是拉斐尔,能治疗所有的疾病,但是不能让死者复活。” 已经结束了。 这就是判决。 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我的契约文件还在这里,怎么有契约者死了还让契约留在这里的!” 米迦勒啪地一声把那张纸甩到拉斐尔的胸口,颓废地落在地上。拉斐尔俯下身,把它拾起,放回那难得如此狼狈又气急败坏的米迦勒手里。 “……抱歉。如果能做到我自然会去做的。虽然不清楚这孩子和你的契约是怎么存续下来的……” 拉斐尔背过身去,像是在逃避什么似地,确认那可怖的身体有没有被好好地藏起来。天边泛起淡白,再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