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仨喘得像三台破风箱,摸黑溜回陈老癫的破院子,反手就把篱笆门闩死,后背抵着门板,心还在嗓子眼狂跳。 院子里黑灯瞎火,只有灶膛里留的一点余烬,勉强映出点红光。新糊的泥巴墙在黑暗里像一圈沉默的怪兽,老桃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。 黑虎一回来就冲到水缸边猛喝了一通,然后瘫在老桃树下,耳朵却还竖着,警惕地对着后山方向。 “他娘的……真跟来了?”陈老癫喘匀了气,侧耳仔细听。除了风声虫鸣,暂时没听到那催命的“嗡嗡”声。 “可能没出坟圈子?”我猜测,手里还攥着那把割草镰刀,手心全是冷汗。 石墩听到动静,挣扎着从屋里摸出来,手里还端着那盏快没油的破油灯,火苗忽闪忽闪。“咋……咋样了?碰上啥了?” 陈老癫抹了把脸上的汗,一屁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