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混合在一起,闻久了让人有些头晕。两侧墙壁上,那些色彩浓艳、内容诡异的壁画,在手电光和荧光棒幽绿光线的映照下,仿佛活了过来。壁画上那些极大极黑的眼睛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好像在冷冷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。 “他娘的,这画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”田三九走在卫永刚后面,忍不住低声嘀咕,“夜郎人审美都这么……狂野吗?” “这不是审美问题。”走在前面的郑渊杰,一边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壁画,一边压低声音说,“这些壁画很可能不是装饰,而是有实际功用的。你们看这些颜料的质感,还有这些纹路的走向……” 查户口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,轻轻触摸了一下壁画边缘一处不起眼的、描绘着盘绕小蛇的图案。那颜料入手竟有些微湿粘腻的感觉。“朱砂、辰砂、孔雀石、还有……某种动物的血液和油脂混合,掺杂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