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个时候,言多必失,神秘感和距离感才是维持威权最好的水泥。 “散了。” 程硕摆了摆手,动作干脆利落,像是在驱赶一群围着他转的苍蝇,“各回各窝,明天地里见。” 说完,他没再看任何人的表情,转身走进了夜色。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没人敢说没有用的,都残存着激动和颤抖跟着。刚才那一幕幕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他们心口。 回到那个属于自已的破烂木棚后,程硕反手插上了门闩。 这门闩其实就是根烂木头,防君子不防小人,挡不住刘三那样的一脚,但能挡住外面那些窥探的视线。 世界终于清静了。 程硕躺在那张只有三条腿稳当的硬板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漏风的屋顶。 他在复盘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