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……” 可立马打断了陈组长。 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处理也按程序在进行。你现在要做的,是配合好组织的全面调查,反思自身工作中存在的深层次问题。” “至于我个人,不需要,也不接受任何工作程序之外的歉意或汇报。这么大的动静,如果还没能让人看清问题,那才是真正的悲哀。” 话说到这个份上,几乎等于直斥其非。 陈组长仓皇地站起来,在张岩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。 只能狼狈地拎起那盒根本没机会送出的水果,离开了。 门关上,张岩站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。 那叹息里,有疲惫,也有一种更深沉的无奈。 他摇了摇头,像是在对我说,又像是在自语。 “总有些人觉得,风暴刮过去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