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练,刀法已初具模样,刀光绵密如织网,在晨雾中划出一道道轨迹。但练到做得不错,考个秀才有望。” 陈凡屏住呼吸,不敢插话。他从没听赵教头提过从前。 “十六岁那年,家里遭了匪。”赵教头抿了口茶,眼神望向远方,像是穿透了时光,“爹娘死在匪徒刀下,妹妹被掳走,至今不知下落。我因在县学读书,躲过一劫。” 陈凡手一抖,茶水溅出几滴。 “后来我弃文从武,拜入镖局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。”赵教头放下茶杯,声音依旧平静,但陈凡听出了深藏的波澜,“我找了十年,杀了三十七个匪徒,但始终没找到当年的仇家。倒是把自己从一个书生,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” 院子里静下来,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。 良久,赵教头重新开口:“我跟你说这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