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新医院的工作方式,也学习到了一些之前没有涉及的技术。 同事大多是本地人,但也有不少内陆人。 跟他们的相处也算融洽。 半年的时间就在充实和忙碌里转瞬即逝。 这天,我刚刚下了一台并不轻松的手术。 疲惫却亢奋回到办公室,刚推开门,就从黑暗里冲出了几个同事。 他们手里拿着小礼炮和蛋糕,笑意洋溢地看着我。 倒让我愣在了原地。 “没必要吧?这台手术虽然算不上简单,但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庆祝。” 一位年纪较小的女同事操着并不标准的普通话笑着说: “沈姐,你忘啦,今天是你的生日嘛!” 电子表正好跳到了1月5号的零点。 的确,今天是我的生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