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不易,季氏不喜她。” “她在尚书令府,举步维艰,此事需得她做中间人,季氏怕是又会磋磨她。” 李盛昌不以为然。 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再说,不过是一个女儿家,你何必如此心疼?” 李云舒却不赞同,反驳道。 “女儿家又如何,无论如何,她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” “此事不通,你还是想其他办法吧!” 看李云舒态度强硬,脸上已经有了怒容,李盛昌知自己说错了话。 他拉住了李云舒的胳膊:“大姐,刚才是我气极,一时说错了话。” “你想啊,若是做成了此事,咱家成了皇商,意儿不也多一层倚仗?” “到时,大把大把的银子送到尚书令府,还怕意儿继续受磋磨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