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脉光流愈发清晰,岸边的灵草已长到半尺高,叶片上的露珠折射着阳光,映得周围的碎石都多了几分生机。工匠们用修复好的灵能锯切割着星核晶矿石,刺耳的摩擦声中,一块块泛着银光的矿石被堆砌整齐,准备用来加固城墙;护卫队则在城墙缺口处操练,灵能刃挥舞时带起的红光,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残影。 神坛顶端,林轩盘膝而坐,胸口的青铜令牌静静躺着,泛着微弱的金光。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唇上没有丝毫血色,失去灵脉本源后,他连调动基础星尘能量都异常艰难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。灵海深处,那道虚空残魂蜷缩在角落,被青铜令牌渗出的金光牢牢压制,却依旧在暗中吸收散落在灵海的蚀灵体残余能量,轮廓比之前凝实了几分,只是不敢再轻易异动。 “咳……” 林轩轻轻咳嗽一声,指尖颤抖着抚上青铜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