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妈打来的。 狱警说,她病了,很重,想见我最后一面。 我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去了。 隔着厚厚的玻璃,我几乎认不出里面那个老妇人。 满头白发,瘦得皮包骨头,眼神浑浊无光。 看到我,她激动的扑到玻璃上,拿起话筒,声音嘶哑。 “浅浅浅浅是你吗?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救救妈这里好冷我想回家” 我没有任何波澜。 “这里挺好的。” 我拿起话筒,淡淡地说。 “有吃有喝,还不用交房租,也不用算洗洁精的钱。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生活吗?” 她愣住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“浅浅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是你妈啊” “你也知道你是我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