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棕榈树洒在白色殖民风格建筑的外墙上,将整座建筑染成温暖的蜜色。总统府前的广场已经戒严,科特迪瓦国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手持法式FAMAS步枪的共和国卫队士兵沿着红毯两侧肃立,枪刺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 杜逍站在贵宾休息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忙碌的仪式准备工作。 他穿着一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剪裁得体却不张扬。这是沈悦从香港紧急空运过来的——她特意在附带的纸条上写道:“别穿得像去参加葬礼,也別像暴发户。你要看起来既尊重又平等。” 门被轻轻推开,维克多走了进来。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安保队长今天也换上了正装,虽然领结打得有些别扭,但至少看起来不像随时要拔枪的样子。 “杜先生,还有半小时。”维克多的英语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,“老罗斯柴尔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