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半块干硬的麦饼,蹲在院墙角,脊背绷得笔直,像一株在石缝里艰难求生的野草。晚风卷着山间的寒气吹过来,他下意识裹了裹身上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灰色杂役服,指尖触到布料上的破洞,刺骨的凉顺着指尖钻进心里。 三年了。 自从三年前林家遭逢大难,满门上下百余口人一夜之间身首异处,唯有他凭着父亲拼死掩护,才得以逃出生天,辗转千里投奔这修仙界赫赫有名的青云宗,却因灵根驳杂,被宗门判定为凡骨,连外门弟子的门槛都摸不到,只能做个最底层的杂役弟子。 修仙界,灵根为尊。 有灵根者,可引气入体,踏仙途,登长生,逍遥天地间;无灵根者,纵有惊天毅力,也只能沦为尘埃,在底层挣扎至死。 他就是那尘埃。 “林默!发什么呆!赶紧把这堆柴劈了,天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