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渗着血珠,怀里的青铜古币蓝光微弱,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。江若瑶正用碘伏帮他处理伤口,指尖的力道很轻,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担忧。高建峰胸口的绷带又渗出了血渍,却仍死死盯着屏幕上张教授的资料,蔡西泽则瘫在电脑前,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,试图从张教授的实验室残留数据里挖出更多线索。 “张教授的真名叫张启山,早年和你父亲、顾严是同门,都师从楚地文物与记忆学泰斗。”苏雨薇将一份补充档案拍在桌上,声音带着疲惫,“我查到他脸上的疤痕,是二十年前红光工厂纵火案时留下的。当年他为了保护实验数据,被困在仓库,而你父亲的救援记录显示,当时他是去搬救兵,并非见死不救,只是张启山一直误以为是你父亲抛弃了他。” 楚泽轩的手猛地一顿,青铜古币在掌心硌得生疼。父亲的日记里从未提过这段细节,想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