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属,不如我们做对表面夫妻。」他如释重负, 甚至承诺:「我必保你正妻荣华。」后来我开酒楼、办学堂,京城贵女纷纷以我为榜样。 他却在某个雨夜跪着求我回头:「娘子,我错了。」我笑着扶起他, 指尖掠过他憔悴的脸:「夫君没错,只是我想要的,从来不只是正妻之位。」 ——更不是你这颗,迟来的真心。---##1红。铺天盖地的红。龙凤喜烛高烧, 焰心噼啪炸开细微的金星,映入桌案上那双赤金缠丝酒杯。合卺酒液晃荡, 漾着同样刺目的、不祥的红光,像极了三年前,我被拖出东宫时,袖口浸透的, 自己喉头呕出的血。身上这身百子千孙遍地金绣的嫁衣,重得压人, 缀着的珍珠宝石磕在床沿,发出沉闷的响。满室喧嚣早已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