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眨眼,“该不会……又有了吧?” 话音一落,满殿哗然。 谁不知道,三年前我小产后再未怀孕,太医说是伤了根本,恐难再孕。 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揭我的伤疤。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指甲陷进肉里。 沈绩皱眉:“荷芽,别胡说。” “臣妾哪有胡说。”荷芽委屈地扁嘴,“皇后娘娘当年小产,是臣妾不懂事,说错了话。可那也是因为臣妾太爱皇上了,见不得别人分走皇上的心嘛。” 她说着,竟掉下泪来:“皇上若是怪臣妾,臣妾……臣妾这就走,再也不惹皇后娘娘心烦了。” 说着就要起身。 沈绩连忙拉住她,柔声哄道:“朕没怪你。别哭了,哭得朕心疼。” 他抬头看我,眼神冷了下来:“皇后,荷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