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的声音像淬了冰,砸在我耳膜上。我手里攥着抹布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,倒映着他漠然的脸,和他身后那间重症监护室里,躺着的林薇薇。 三年前,我父亲开车撞了林薇薇,她成了植物人。我父亲当场死亡。 我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外科医生,变成了顾承宇圈养的罪人。“没听见? ”他皮鞋的尖端抵了抵我面前的水桶,语气里满是不耐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, 我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。我抬起头, 透过他擦得锃亮的皮鞋,仿佛能看到自己苍白而狼狈的脸。“顾承宇,我是医生,不是佣人。 ”我的声音干涩沙哑。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俯下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