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星野奏压低声音问。 松下没有应声。 她知道瞒不过,但也不想这么快就打破这片安静的默契。 睫毛又颤了一下,算是回应。 既然她打算赖床,星野奏也没有催促,脑袋转回天花板,静静躺着。 往常床外轻却不时传来的脚步声,今天彻底消失不见。 看起来,大家也都抱着赖床的打算。 松下虽然闭着眼,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。 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呢,很奇怪。 她并不讨厌这样的接触,甚至隐约觉得就该如此,可身体却僵硬得不像话。 从醒过来之后就是这样。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靠过去的,只记得入睡前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,如今那点空隙早已被睡梦中的本能填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