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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布满大颗大颗的冷汗，嘴巴无意识开开合合。 我凑过去，贴在她耳边，才听清她说什么。 「宁宁！我没想要你死，我没想害你……」 「妈妈是爱你的……我只是每次发脾气都控制不住自己……」 「别怪妈妈好不好？我想你道歉，别怪妈妈，也别丢下妈妈……」 「你带妈妈一起下去好不好，等到了下面，妈妈一定好好疼你。」 看着她惨白的唇色，被起搏器不停的加压。 我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。 我飘到走廊外，走向爸爸。 蹲在他面前，想掰开他的手，告诉他「爸爸，别哭了，我其实不疼的……」 「我不怪妈妈，也不怪你……真的。」 「爸爸……爸爸，你好好照顾妈妈。」 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