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押下去时,那双淬毒的眼睛死死钉在凌锐身上,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。 可凌锐只是静静站着,粗布麻衣裹着单薄的身躯,背脊却挺得像一杆枪。 “今日之事,谁也不许外传!” 侯府老夫人拄着沉香木拐杖,重重顿地,浑浊的老眼扫过在场每一个族老和仆役,“安远侯府丢不起这个脸!” 众人噤若寒蝉,唯有角落里一盏将熄的白烛爆出细微的噼啪声。 凌锐在等。 她知道,扳倒柳氏只是撕开了阴谋的一角。 账册上那些与二皇子往来的记录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牵涉越深,死得越快。 京城这潭浑水,她必须尽快脱身。 果然,老夫人打发走闲杂人后,目光落在了她身上,复杂难辨:“青梧……” 凌锐适时地跪了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