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生命正从四肢百骸抽离,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耳畔是呼啸的北风,夹杂着庶妹沈知瑶娇柔做作的声音,此刻却如毒蛇吐信般清晰。 “姐姐,你可莫怪妹妹心狠。要怪就怪你挡了太多人的路。”沈知瑶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独有的怜悯,“嫡女的身份,与太子妃的位置,你都配不上。” 另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,是她那前一刻还与她山盟海誓的未婚夫,承恩侯世子陆明轩:“与她多说无益。瑶儿,此地肮脏,莫污了你的衣裳。药效已深,她活不过今夜,我们该回了。” 沈知意想睁开眼,想质问,想嘶吼,却只有睫毛上凝结的冰霜微微颤动。她想起三个月前那场赏花宴,那杯庶妹亲手递来的“安神茶”;想起事后被发现与陌生男子衣衫不整共处一室时,父亲沈弘毅那嫌恶至极、仿佛看脏东西的眼神;想起祖母闭门不见的冷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