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“拾光”咖啡馆门口,指尖攥着那枚攒了半年工资买下的钻戒, 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髓。半小时前,苏晚发来消息:“我们谈谈,最后一次。 ”五个字,像五把钝刀,在他心头反复切割。他们相恋五年,从大学校园里的青涩牵手, 到毕业後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相互取暖,他以为所有的艰难都已熬过去,再过三个月, 他们就会走近民政局,成为彼此生命里唯一的归宿。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, 带着一身寒气的苏晚走了出来。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, 贴在光洁的额角。往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,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晚晚,”林屿迎上去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想伸手替她拂去发上的水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