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书籍的盛安虞身后,抬手抱住了她。 “收拾这些东西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 盛安虞身体一僵,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 聂庭舟将她转过来,面对着自己:“还在生气?晚凝锁你进停尸间是不对,可你也把她踹进冰湖了,她也受了凉,病了好几天。这件事,还不能过去吗?” 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给你办了个宴会,在军区招待所,你不是一直喜欢热闹吗?我带你去。” 自从母亲去世后,盛安虞已经很多年没有正经过过生日了。 是聂庭舟的出现,让她重新感受到了被人在乎的温暖。 可如今,对他所有的安排,她只觉得疲惫和厌烦。 “我不想去。”她垂下眼睫,声音冷淡。 “怎么这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