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唯一亏欠的,唯有自己。” 母亲气得快步离去,我定定望了许久。 抹去眼泪,转身却见沈景渊立在不远处。 他不知来了多久,也不知听了多少。 不过他听见什么,我已不在意。 “婉清,你是聪明人,隐忍这些年,当知怎样于你最有利。” 见我转身欲走,他轻笑:“下药之人,我已打发离府,你可以消气了。” “北辰顽劣,口不择言,我自会管教,你可满意。” 他微微颔首,等我叩谢恩典。 可我已心如死灰,哪还会有波澜。 “我怎么想不重要,大帅满意便好。” 瞧见我满面漠然,沈景渊冷笑:“贪得无厌。” “哎呀,妾身可从不敢这般与大帅说话。” 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