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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为0，是否真实了。 她太大胆了。 还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。 “你是第一次？” “是，很干净的，您放心。” 苏墨玉当然放心，体检报告里一切清楚详尽，她倒是不在意郁昭是不是第一次。只不过alpha的第一次多少会因为没有经验而做得不太完美。 郁昭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没有经验的标签，还在用清亮的眼眸看着苏墨玉，都快眨成了狗狗眼。 她对这份“工作”的表现十分热烈，苏墨玉从前也包养过alpha，有很多人都这样站在她的办公桌前，有的态度拘谨挣扎，有的已经在做一步登天的美梦。 但郁昭和所有人不同，她的渴求似乎不对着资源和金钱，而是对自己这个人。 小alpha的心思有点太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