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歇。 谢南婉在这个对她来说依旧寒冷的春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仍然是四件搭配,只不过外面一件羽绒服换成了黑色的,里面一件羊毛衫换成了绿色的。她把帽子戴在头上,双手插在暖和的兜里,靴子一踏一踏地行进着。 两侧的路上,那些曾经被谢南婉质疑的木棉树长出了繁茂的枝叶,一大片一大片火红的木棉花蓬松地立在枝头,硕大的花苞吐着淡黄色的花蕊,火红的花瓣仿佛可靠的士兵,张扬坚定地守护着花心的脆弱。 春风一吹,吹下了几颗带着水汽的木棉花,咚咚地在地上发出声响。 在谢南婉头上,一颗木棉花就这样欢快地从树上下来了,精精准准地砸在谢南婉的头上,发出“咚”一声的闷响。 “啊。”谢南婉伸出手去摸头,结果摸到了一双冰凉的手?! 谢南婉“啊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