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。 她从没想过害死阮念。 沈姝跟着沉映川到了医院,急救室的灯亮了很久。 沉映川颓然地靠在墙上,头发凌乱。 “你都看到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瑞凤眼里满是沉郁的憔悴:“都是我的错!是我控制不住靠近她,是我心乱了,你要怪就怪我!可你为什么要对她说那样的话?她已经够愧疚了......” 沈姝静静地看着他为阮念开脱,将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却又在最后指责她。 他宁可要求她来惩罚自己,也要让她放过阮念。 她忽然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,心口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散去。 这时,急救室的门开了。 医生走出来面色凝重:“病人生命体征稳定了,但是腹部受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