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这种人闹,没用。”我一声不吭,花了三万块, 找专业师傅给卧室铺了整整五层顶级隔音垫。世界瞬间清净了。半个月后, 楼上邻居却疯了似的砸我家的门,哭着求我把垫子拆了。01天花板又开始嗡嗡作响。 那种低沉、持续、仿佛要钻进骨头缝里的震动,准时在午夜十二点降临。我睁开眼, 看向身边,妻子苏晴的身体在黑暗中绷得像一块石头。隔壁儿童房里, 刚睡着不到一小时的女儿悠悠,被这股不祥的震动惊扰,发出了不安的哼唧。 哼唧声很快变成了嘹亮的啼哭。“哇——”苏晴像一根被瞬间点燃的引信,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 手指因为愤怒而不住地颤抖。“我受不了了!我要报警!我现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