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穿着我的大号白衬衫,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随意搭在床沿,正哼着歌剪脚指甲。 听到开门声,她回过头,那双桃花眼微微一弯,声音又甜又腻。「老公,回来啦?饭在锅里, 我在床上。」我手里的骨灰盒,「咣当」一声砸在了地上。那是我的未婚妻,于娜。 1我站在门口,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瞬间湿透了背心。活见鬼了。真的活见鬼了。 地上那个紫檀木的骨灰盒摔开了一条缝,里面装着的,明明就是于娜。三天前, 滨海大道连环车祸。一辆渣土车侧翻,压扁了那辆红色的宝马Mini。我去现场收的尸。 作为市殡仪馆的技术大拿,入行五年,我缝过的碎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 但当你看见自己最爱的人变成一堆烂肉铺在柏油路上时,那种感觉,真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