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频繁外出,理由心照不宣。 我不再过问,甚至在他偶尔留宿的夜晚,也能平静地与他分房而眠。 直到那天下午我坐在客厅,看着张律师将那份精心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,白色的封面异常刺眼。 顾淮风就是在这时回来的。 他带着一身外面的尘土气,眉宇间有些疲惫。 看到张律师时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目光落在茶几那份文件上。 “这是什么?” 他走过来,拿起协议,当离婚协议书几个字映入眼帘时,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“沈纭希,你又在闹什么?” “闹?” 我抬眼,平静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“顾淮风,你看我像在闹吗?” 他攥着那份协议,指节用力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