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对未来的婆婆董文兰言听计从。 他们不知道,这个表面对我“关怀备至”的女人,会在我和她儿子约会时,每隔十分钟打来一个电话;会以“顺路”为名,出现在我们看的每一场电影里;甚至会当众指责我,连她儿子喜欢吃什么都记不住。 而我的未婚夫,那个只会说“我妈是为我们好”的男人,永远站在他妈妈那边。 他们以为我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,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忍的“乖乖女”。 直到那一天,董文兰将一杯冰水泼在我脸上。 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低下头,用最委屈的声音对裴续说:“阿姨说得对,是我太笨了。以后我们约会,还是把阿姨叫上吧,有她在,你才能开心。” 从那天起,猎人与猎物的游戏,规则由我来定。 这场名为联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