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明玉落水时,你就在旁边,却冷眼旁观!” “没错!”立刻有人附和,“如此冷血,与推人下水何异!” 一时间,指责声四起。 父亲的脸色愈发难看,他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审问。 我没有看他,也没有看那些叫嚣的宾客。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子轩。 “哥哥,”我轻声问,“你也觉得,我该跳下去救她吗?” 沈子轩被我问得一噎。 我跛着脚,左眼失明,浑身是伤,连自保都难,如何去救一个四肢健全的人? 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,都不会提出这种要求。 可他,在片刻的犹豫之后,还是梗着脖子说:“明玉不会水!你当时离她最近,就算自己跳不下去,也该大声呼救!可你什么都没做!” 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