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逆转地向前滑行。罗梓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、精度有限的机器人,在别墅“有限自由”的框架内,努力执行着韩晓下达的、关于“调整状态、准备表演”的指令。他散步,观察,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“复杂情绪”,强迫自己消化李维偶尔传递的那些语焉不详、却暗藏机锋的“风声”进展,也日复一日地,与心底那股悄然滋生、却被他视为洪水猛兽、拼命试图压抑封冻的、名为“心疼”的冰涼悸动,进行着无声而痛苦的拉锯战。 别墅里的生活,仿佛被套上了一层透明的、坚韧的、隔绝了所有真实温度和意外的薄膜。一切井井有条,一切冰冷精确。韩晓的书房,成了这片平静下唯一持续运转的、看不见的暴风眼,那扇门后透出的灯光,常常亮至深夜,甚至黎明,像一个永不疲倦的、孤独运转的冰冷灯塔。她很少出现在别墅的公共区域,用餐也大多在书房解决。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