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灰尘和蛛网。若非他那种近乎变态的观察力和空间记忆,常人即便从旁经过十次,也未必能发现这个仅容一人蜷身钻入的方形洞口。 “就这儿?”顾临渊挑眉,看着那黑黢黢的洞口,怀疑里面是不是早就被淤泥或不明生物堵死了。 “内部结构扫描记忆显示,前行十五米后管道转为向上倾斜,中段有检修平台,相对干燥。”沈砚言简意赅,率先俯身,用手拂开洞口的蛛网和浮灰,试探着向内看去。一股陈年铁锈和尘埃的味道扑面而来,但空气确实在缓慢流动。 他回头看了顾临渊一眼,没再说什么,将保存盒和笔记在怀中固定好,便低头钻了进去。动作依旧利落,仿佛钻的不是一个可能充满未知风险的狭窄管道,而是进行一项早已规划好的程序。 顾临渊啧了一声,嘀咕了句“真他妈像个钻洞机器”,也只好跟上。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