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不时传来病人的哭喊声和护士的安抚声。 在医生的带领下,我们来到了方茵茵的病房门口。 透过门上的小窗,我看到了她。 她坐在床上,头发凌乱,眼神空洞。 身上穿着病号服,瘦得只剩皮包骨头。 看到我们进来,她的眼睛突然亮了。 “沈言!沈言你来了!” 她激动地想站起来,却被床边的约束带拉住。 “你终于来看我了!我等了你好久!” 她的声音嘶哑,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。 我保持着安全距离,冷冷地看着她: 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 “我想跟你道歉!” 我冷声说道: “方茵茵,你觉得一句道歉,就能抹掉你做过的事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