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。空气里只有她压抑不住的、断断续续的啜泣声。手机早已被拿走,那张程朗倒在血泊中、面色死灰的照片却像用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,挥之不去。 「程朗……程朗……」她无意识地呢喃著这个名字,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胸腔被撕裂的痛楚。他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就这样躺在哪里,一动不动?那个曾经拥抱她、对她笑、说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,怎么会变成照片里那具了无生气的躯壳? 就在这无边的黑暗和绝望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时,一阵强烈的、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部翻涌上来。她冲进洗手间,对著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著她的喉咙。 她瘫软在冰冷的瓷砖地上,手指颤抖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。月事……已经迟了多久了?之前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和情绪的巨大波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