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大公子,最近和灵阳郡主走得极近,怎么,曹大人这是准备让公子做郡马,攀一攀皇家的高枝了?只是灵阳郡主那性子,不知道贵公子能不能消受得起。” 这话里的嘲讽明明白白,明着说郡主性子烈,实则是笑曹兴想攀皇亲,却找了个不好惹的主儿,到头来怕是儿子管不住,还要惹一身腥。 周围原本假装收拾东西的官员们,耳朵都竖得更高了,脚步也慢了下来,都等着看这两位当朝大佬的好戏,却又不敢凑得太近。 “这就不劳丞相大人挂心了。老夫倒是挺中意灵阳郡主的天真直率,小辈们情投意合,当长辈的,自然是乐见其成。” “不过既然丞相大人这么关心老夫的家务事,老夫自然也要投桃报李。令郎这辈子都没法再入考场,丞相大人还是赶紧给他另寻个出路比较好。” “免得等丞相大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