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盘茄汁大虾端上桌。瓷盘边缘缀着新鲜的欧芹碎,红色酱汁裹着饱满的虾身, 热气氤氲里,是秦屿最爱的味道。餐桌上,水晶烛台里的白蜡烛已经摆好, 桌布是她特意选的真丝款,边角绣着“屿爱晚”三个字——那是他们刚领证时, 她趴在沙发上一针一线绣的,秦屿当时还笑着揉她的头发,说“我们晚晚手真巧”。 从傍晚等到深夜,他却带着初恋出现在我们的家门口。“她回国没地方住, 先在我们这暂住一段时间。”我看着他护在身后的女人, 她脖子上戴着秦屿今早说弄丢的领带夹。第二天我收拾行李消失,秦屿疯了一样找我。 三个月后,他跪在雨夜里求我回家。而我挽着新男友的手,对他轻笑:“秦先生,你哪位? ”---时钟指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