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。 父亲拎着铁棍冲进来,猩红着眼扫过满室狼藉。 [今天,谁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,我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!] 始终守在门外的男人连忙给许越打去电话。 [少爷,不好了,许泊言被小姐折磨的半死,先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已经赶到了现场,他什么都知道了!] 姜锦茵动作猛的一僵,不敢置信的夺过手机。 [你说什么!?] 助理的声音抖得像筛糠,每一个字都扎得姜锦茵耳膜发疼。 [泊言少爷的脚腕被许总用锤子砸断了……甚至差点被电死……先生冲进来时,少爷已经睁不开眼了,恐怕性命堪忧啊!] 许越脸色一白,立马扑进姜锦茵怀里,语气哽咽。 [茵茵姐,这不可能…我明明请了两个护工去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