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灰尘切割成浑浊的光柱。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泡面调料包和潮湿霉菌混合的、令人不适的气味。 她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周围散落着从那个积记灰尘的纸箱里翻出来的旧物:几本过时的时尚杂志、几张早已失效的会员卡、一些褪色的照片,还有几个早已淘汰的电子设备。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急切而微微颤抖,指甲缝里塞记了黑灰色的污垢。 那个小小的、黑色的录音笔,到底在哪里? 《黑暗森林》的报道像一道催命符,让她坐立难安。一想到“杜鹃鸟”的比喻可能被公之于众,她就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和恐惧。她不能就这么完了,她必须抓住点什么,哪怕是一根腐烂的稻草。 终于,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、长方形的物l。她心脏狂跳,几乎是粗暴地将压在上面的旧笔记本扯开——下面躺着的,正是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