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风骤雨般的上行琶音,却在林森的左手指尖凝成破碎的杂音。 金属义肢的液压关节发出滞涩的嗡鸣,中指与无名指僵硬地卡在两个升F键之间, 像生锈的齿轮咬死了运转中的机芯。汗水沿着他苍白的额角滑落,砸在黑白键上, 洇开一小片浑浊的水渍。“再来。”林森低语,右手指骨因用力而泛白, 狠狠压住颤抖的义肢腕部。三年来,这具泰伦T-7型战斗义肢如同焊在他神经末梢的刑具。 此刻,仿生皮肤下的合金骨骼正违背他的意志微微震颤, 将肖邦的激越扭曲成断续的金属咳嗽。他咬紧牙关, 粹的肌肉记忆对抗植入神经的暴力程序——那是“暴君”泰伦在地下拳台锤炼出的杀戮本能, 深植于人造肌纤维的每一根碳纤维束。嗡——左小臂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