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恢复了七八成,虽内力修为因经脉重创大不如前,但日常行动已与常人无异,只是不能过度劳累或与人激烈动手。一直悬在心头的书院大事初步落定,另一件深藏心底的牵挂便愈发清晰起来——与父母的团聚。 在云破月和离朱的陪同下,花辞树离开了栖霞山,前往京城内一处幽静而不起眼的宅院。这里是他委托舅舅江东流早早置办下的,用于安置他那历经磨难、武功已废的双亲。 马车在巷口停下,花辞树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略显朴素的青衫,步伐虽稳,却带着一丝近乡情怯的微颤。云破月和离朱默契地放缓脚步,跟在他身后稍远处。 院门虚掩着,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扫洒声和低语。花辞树轻轻推开院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方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小院,几盆常见的花草在墙角吐露着生机。一位身着粗布衣裙、鬓角已见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