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出兵,逼我嫁给他,才肯援助玄鄞。” “还有,玄鄞的心是我给他的。” 她本以为父王会解释。 没想到凤帝却毫不在意地问:“怎么,你是要怪你的父王吗?别忘了,没有我,就没有你。” 生育之恩大于天。 凤帝看向凌鸢的眼中都是高高在上。 凌鸢喉咙哽咽:“父王,我曾经去过人间,凡间有一句话不知道您听过没,父母本是家中龙,可越是偏向谁谁越穷。” “您越是偏心紫梦,就越是在害她。” “啪!” 凤帝抬手又是一耳光落在了凌鸢的脸上,他眼神凌冽:“我是凤帝,你的父王,你凭什么说教我?再者,你妹妹可是我和王后的女儿,怎会差于你这个杂种?” 杂种…… 凌鸢脸火辣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