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浸湿衣服。 我靠在栏杆上缓神,心里的疼比身体更甚。 现在与过去,爱与恨像网裹着我,喘不过气。 从医院出来天快黑了,我突然想去高中附近看看。 那里有最干净的回忆,该跟过去告个别。 小卖部老板还认得我。 “丫头,要橘子硬糖?当年你和对象天天来,他总剥了塞你嘴里。” 我愣了愣点头,接过糖时。 老板问:“你们现在怎样了?” 我强装平静笑笑。 “早没关系了。” 付了钱走出小卖部,我拆开糖纸要往嘴里塞,却见不远处停着叶凌彻的车。 林薇递奶茶到他嘴边。 他低头喝了口,揉了揉她的头,眼神温柔。 糖掉在地上,滚了...